是一片死寂。

 728彩票下载手机版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4-30 19:00
是一片死寂。

是一片死寂。
 
 
坚迪柏说:“第一发言者,现在您该知道阻延我的动机了。”
第一发言者说:“请明讲。”
“您曾经表示过,我们需要对那个第一基地人崔维兹,采取因应对策。这就代表我们务必采取积极主动。诸位发言者若看过我的报告,就该对我的想法至少有个概念。然而,假使全体发言者一致反对您——全体一致反对,那么,根据固有的权限,您就无法作出任何改变。可是只要有一位发言者支持您,您就能够施行新的政策。而我就是那位会支持您的发言者,任何人只要读过我的报告,都可以了解这一点。因此,必须不计任何代价阻止我出席圆桌会议。这个诡计几乎得逞,但我现在还是赶来了,而我表明支持第一发言者的立场。既然我赞同他的观点,那么根据固有的惯例,他就能对其他十位发言者的反对置之不理。”
德拉米使劲敲了一下会议桌。“这就代表,某人事先知道第一发言者准备讨论的内容,并且事先知道坚迪柏发言者会支持这个提案,而其他人全部会反对。换句话说,这个人能获悉他不可能知晓的事。我们还可以进一步推论,这个先发制人的计划,是坚迪柏发言者妄想出的那个组织所不喜欢的,因此他们才会出面阻挠,而且我们当中的一位或几位,已经在那个组织控制之下。”
“这些推论都很正确。”坚迪柏表示同意,“你的分析实在极为精辟。”
“你指控的到底是谁?”德拉米大声叫道。
“我不想指控谁,这件事我想请第一发言者处理。现在事态已经很明显,我们当中的确有人暗中和我们为敌。我在此提出一项建议,每一个为第二基地工作的人,都接受一次彻底的精神结构分析。每一个人,包括所有的发言者,甚至包括我自己和第一发言者。”
圆桌会议的秩序立时失控,出现了史无前例的混乱场面与激动情绪。
等到第一发言者终于正式宣布休会,坚迪柏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。他心中很明白,其他发言者都不是他的朋友,就连第一发言者所能提供的支持,也顶多算是半推半就。
他自己也无法分辨,他究竟是为自己担心,还是在忧虑整个第二基地的安危。末日即将降临的感觉,令他满嘴苦涩。
02
当天晚上,坚迪柏睡得很不好。不论在清醒的思绪中,或是睡眠的梦境里,他都跟德拉米争吵不休。在某个梦境中,她竟然和那个阿姆农夫鲁菲南融成一体,于是,坚迪柏眼前出现一个比例怪异的德拉米,一步步向他逼近。她抡着两个巨大的拳头,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,还露出许多细长的尖牙。
直到床头柜上的蜂鸣器发出微弱的声音,他才总算醒了过来。现在早已过了他平日的起床时间,他却一点也没有歇息过的感觉。他赶紧转过身来,按下对讲机的键钮。
“喂?什么事?”
“发言者!”说话的是那层楼的舍监,语气中欠缺应有的尊重。“有个访客希望见你。”
“访客?”坚迪柏按了按行事历的开关,屏幕显示中午以前并无任何约会。他再按下时间显示键,现在是上午八点三十二分。他没好气地问道:“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发言者,那人不愿通报姓名。”然后,舍监用明显不以为然的口气说:“是个阿姆人,发言者,说是应你之邀来的。”最后半句话的口气更加不以为然。
“让他到会客室等我,我还要一阵子才能下来。”
坚迪柏一点也不急。沐浴的时候,他一直陷入沉思。有人利用阿姆人来阻挠他的行动,这个假设愈想愈合理,但他更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。现在这个登堂入室来找他的阿姆人又是谁?这是另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吗?
谢顿在上,一个阿姆农夫到大学来做什么?他能有什么借口?真正的来意又是什么?
有那么一瞬间,坚迪柏想到是否应该携械防身。但他几乎立刻打消这个念头,因为他充满高傲的自信,确定自己在大学校园中不会有任何危险。在这里,他能轻而易举控制任何一个农夫,却不会在阿姆人心灵中留下过深的痕迹。
坚迪柏判断,一定是由于昨天卡洛耳?鲁菲南带来的麻烦,令他受到强烈的震撼,才会变得这般疑神疑鬼。对了,会不会就是那个农夫呢?或许他已不再受到干扰——不论是什么人或什么组织的干扰——他当然会担心受到惩罚,因而主动前来道歉。可是鲁菲南怎么知道该到这里来?又怎么会找到自己呢?
坚迪柏大摇大摆走过回廊,打定主意兵来将挡。他刚踏进会客室,立刻大吃一惊,连忙转身去找那名舍监。后者坐在玻璃围成的隔间中,正在假装埋头办公。
“舍监,你没说访客是个女的。”
舍监沉着地回答说:“发言者,我说是个阿姆人,你就没有再问下去。”
“问一句答一句是吗,舍监?我得记住这是你的特点。”此外,还得查一查他是不是德拉米的眼线。而且从现在开始,必须记得注意身边每一名工作人员。这些“低层人员”很容易被他这种人忽视,虽然他才刚刚升任发言者不久。“哪一间会议室空着?”
舍监答道:“只有四号会议室空着,发言者,有三小时的空档。”他装着一副老实的模样,瞥了瞥那个阿姆女子,又瞥了瞥坚迪柏。
“那我们就用四号会议室,舍监,我还要劝你一句话,别多管他人的心灵。”坚迪柏投射出并不算弱的精神力量,舍监根本来不及防御。如此对付一个弱势的心灵,实在有损身份,这点坚迪柏很明白。可是像他这种人,既然无法掩饰心中的下流揣测,就不该一直乐此不疲。舍监至少要头疼好几个小时,那是他罪有应得。
03
坚迪柏并未立刻想起她的名字,也没有心情费神去想。无论如何,她也不可能指望他记得。
他没好气地说: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系诺微,邪者师傅。”她几乎是喘着气说出这句话的,“我的名系苏拉,但我只用诺微称呼。”
“对了,诺微,我们昨天见过面,现在我记起来了。我没有忘记你跳出来保护我。”在大学校园中,他实在无法改用阿姆腔调说话,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“师傅,你说我可写信给你。你说要写‘发言者之家,第二十七栋’。我自己送信来,我拿给他们看。系我自己写的,师傅。”她流露出掺杂着害羞的骄傲,“他们问:‘写这信给谁?’邪者师傅,你对那笨头鲁菲南说话的时候,我听到你讲自己的姓名,所以我说系送给史陀?坚迪柏。”
“他们就这样让你进来,诺微?他们没有要求看那封信吗?”
“我非常惊吓,我想也许他们感受轻微抱歉。我说:‘坚迪柏邪者答应带我参观邪者之地。’他们都笑起来,大门口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:‘他还会带她参观别的。’他们指出我该哪里走,说不可走到别的他处,否则一下子把我赶出去。”
坚迪柏的双颊泛红。谢顿在上,他若需要找阿姆女子寻欢作乐,绝不会如此明目张胆,也不会这么饥不择食。他再看了这个阿姆女子一眼,不禁在心中暗自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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