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在讨论丹莫刺尔可能被推翻?”

 728彩票Home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4-30 19:01
是不是在讨论丹莫刺尔可能被推翻?”

是不是在讨论丹莫刺尔可能被推翻?”
 
 
“是的。”雨果绷起脸来。
“那么可怜可怜我的无知,告诉我吧。”
雨果面红耳赤。“你太谦虚了,哈里。不用说,你一定听说过九九?久瑞南。”
“当然,他是个群众煽动家——慢着,他是从哪儿来的?尼沙亚,是吗?一个微不足道的世界,我猜,居民以牧羊为生,生产高品质的乳酪。”
“对了。然而,他不只是群众煽动家。他统率一个强大的党派,而且它一天比一天强大。他说,他的目标是争取社会公平,扩大人民的参政权。”
“没错,”谢顿说,“这些我都听说过。他的口号是‘政府属于人民’。”
“不完全对,哈里。他说的是‘政府即人民’。”
谢顿点了点头。“嗯,你可知道,我相当认同这个想法。”
“我也是,久瑞南若是真心的,我全心全意赞成。但其实不然,他只是拿它当踏脚石。那是手段,而不是目的。他要把丹莫刺尔赶下台,接下来,控制克里昂一世就会很简单。然后久瑞南自己会坐上皇位,那时他就成了人民。是你自己告诉我的,在帝国历史上,这种事例比比皆是。而且如今帝国已大不如前,变得衰弱且不稳定。过去仅会令它摇晃的冲击,现在却可能将它撞得粉碎。帝国将陷于内战,永远无法自拔,我们却没有心理史学指导我们该怎么做。”
“对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可是想要除掉丹莫刺尔,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你不清楚久瑞南的势力变得多强了。”
“他变得多强并不重要。”谢顿眉宇间似乎掠过一个念头,“我不懂他父母为何替他取名九九,这名字听来有些幼稚。”
“他的父母和这件事无关。他的真名叫拉斯金,那是尼沙亚上一个很普通的名字。九九是他自己取的,想必是源自他的姓氏第一个字。”
“那他更傻了,你不觉得吗?”
“不,我可不觉得。他的追随者总是喊着:‘九……九……九……九……’一遍又一遍,颇有催眠作用。”
“好吧,”谢顿再度俯身面对他的三用电脑,开始调整它所产生的多维模拟,“我们静观其变。”
“你怎能那么不当一回事?我是在告诉你危险迫在眉睫。”
“不,不会的。”谢顿答道,他的双眼如钢铁般冷酷,他的声音突然强硬起来,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?”
“我们改天再来讨论这个问题,雨果。现在,继续做你的研究吧,让我来担心丹莫刺尔和帝国的局势。”
雨果紧抿着嘴,不过他对谢顿的服从早已根深蒂固。“好的,哈里。”
但也不是强到压倒一切。他在门口转过头来,说道:“你在铸成一个错误,哈里。”
谢顿轻轻一笑。“我可不这么想,反正我听到你的警告了,我不会忘记的。话说回来,一切都会平安无事。”
雨果离去后,谢顿的笑容随即敛去。真的一切都会平安无事吗?
02
可是,谢顿虽然没有忘记雨果的警告,却也未曾特别用心想过。他的四十岁生日倏来倏去,照例又带给他一次心理打击。
四十岁!他已不再年轻。生命不再像一片浩瀚的未知领域,地平线不再隐没在遥远的尽头。他来到川陀已有八年,时间过得真快。再过八年,他就将近五十岁,老年岁月即将来临。
而在心理史学的研究上,他甚至还没有一个好的开始。雨果?阿马瑞尔总是兴致勃勃地谈论一些定律,并且根据直觉提出大胆的假设,再根据假设导出他的方程式。但是怎么有可能测试那些假设呢?心理史学还不是一门实验性科学;心理史学的完整研究所需的实验,将牵涉到许多世界的民众、数个世纪的时间,还要完全不顾任何道德责任。
这是个不可能解决的难题,而系务工作所花的每一分钟都令他心痛,所以这天傍晚,他是怀着忧郁的心情走回家去。
通常他只要在校园里走一趟,总是能令精神振奋起来。斯璀璘大学的穹顶很高,整个校园都让人有置身露天的感觉,却不必忍受像他上次(也是唯一一次)造访皇宫时遇到的那种天气。这儿有许多树木、草坪、人行步道,他仿佛回到了当年母星赫利肯的那个学院。
今日的天气设定成阴天的幻象,其中阳光(当然没有太阳,有的只是阳光)以不规则的间隔忽隐忽现。气温有点凉,只有一点而已。
在谢顿的感觉中,天凉的日子似乎较过去频繁了些。是川陀在节约能源吗?或是越来越缺乏效率?还是他年纪渐渐大了(想到这里,他在心中皱了一下眉头),体内的血液逐渐稀薄?他将双手放进外套口袋里,还缩了缩脖子。
通常他都不必依靠意识引导自己前进。从他的研究室到他的电脑房,再从那里到他的寓所,或是相反的方向,他的身体都十分熟悉这些路程。在一般情况下,他总是一边走一边想别的事。但是今天,一个声音贯穿他的意识,一个没有意义的声音。
“九……九……九……九……”
那个声音相当轻柔而且遥远,但是它唤起了一段记忆。没错,雨果的警告,那个群众煽动家。他正在校园内吗?
谢顿未曾刻意作出决定,他的双腿便突然转向,带他爬过了小丘,向大学运动场前进。那里是学生做柔软体操和各项运动,以及大放厥词的场所。
在运动场中央,聚集着不多不少的一群学生,正在狂热地齐声呐喊。而某个演讲台上,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,那人声音洪亮,并且带着摇摆的节奏。
然而,他并不是那个久瑞南。谢顿曾在全息电视上看过久瑞南几次,自从听到雨果的警告,谢顿便特别留意。久瑞南身材高大,微笑时带着一种邪恶的革命情感。他有着浓密的沙色头发,以及一对浅蓝色眼睛。
这个演讲者则是小个子——瘦弱、宽嘴、黑头发、大嗓门。谢顿并未注意听那些话,不过还是听到一句“权力由一人之手转移至众人”,接着便有许多人高声附和。
很好,谢顿心想,可是他打算怎么实现呢?还有,他是认真的吗?
现在他来到了人群的外围,正在四下寻找熟人。他发现了芬南格罗斯,数学系大学部的一个学生。他是个不错的年轻人,有着黝黑的皮肤与卷卷的头发。
“芬南格罗斯。”他喊道。
“谢顿教授。”芬南格罗斯望了一会儿才应声,仿佛认不出手边没有键盘的谢顿。他快步走过来。“您来听这家伙演讲吗?”
“我来这儿只是要找出喧嚣的来源,此外没有任何目的。他是谁?”
“教授,他叫纳马提,他在替九九发表演说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谢顿答道,此时那些齐声呐喊再度响起。显然,每当演讲者提出一个强而有力的论点,听众就会开始呐喊。“但这个纳马提到底是谁?我没听过这个名字。他是哪个系的?”
“他不是这所大学的成员,教授,他是九九的人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这所大学的成员,那么除非有许可证,否则他就无权在此演讲。你认为他有许可证吗?”
“教授,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好吧,那我们来弄清楚。”
谢顿正要走入人群,芬南格罗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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